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shuō )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mèng )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de )样子,更增加了这些(xiē )流言的可信度。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bú )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迟砚没(méi )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我吃饭了(le ),你也赶紧去吃,晚(wǎn )上见。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yī )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de )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那一次他都觉(jiào )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xīn )落了地,回握住孟行(háng )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zài )键盘上戳了两下,给(gěi )他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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