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róng )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zhuā )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niáng )。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shuō ),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又过了片(piàn )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tàn )了一声。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biān ),显然已经睡熟了。
下楼买早餐去(qù )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le )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z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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