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qí )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kǎo )虑范围之内。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看着她(tā )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而景厘独自帮(bāng )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le )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shì )我爸爸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me )?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wēi )微放松了一点,却也(yě )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yuàn )意认命的心理。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què )伸手拦住了她。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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