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xiū )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dài )叫号。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me ),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chá ),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dōu )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huò )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xǐ )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霍祁然全程陪(péi )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nài )烦。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zì )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shēn )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shí )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彦庭安静地坐(zuò )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dǐng )。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jǐ )可以,我真的可以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xǐ )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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