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méi )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shì )无成的爸爸?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qǐ )身来打了招(zhāo )呼:吴爷爷(yé )?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今天(tiān )来见的几个(gè )医生其实都(dōu )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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