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霍祁(qí )然也忍(rěn )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tā )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zhù )她,无(wú )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nǐ )不需要(yào )担心。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zhī )是轻轻(qīng )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tóu )。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huò )许是在(zài )水里泡(pào )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ér )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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