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cì )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rén )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rén )发现了这辆摩托车(chē )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sǐ ),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běi )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kàn )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chē )去什么地方都不知(zhī )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jiào )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jiàn )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dàn )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jī )票,就如同所有声(shēng )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bì )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de )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bú )要。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gè )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shàng )等那家伙出现。那(nà )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ā )。碰我的车?
之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yú )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guò )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zhì )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hěn )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hěn )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jiā )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wú )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至于老夏(xià )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ér )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xīn )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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