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想(xiǎng )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jǐng )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néng )陪你很久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jì )录给她看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yī )事无成的爸爸?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shēng )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qiē )。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所以她再没(méi )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huà )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tā )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rèn )回她呢?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zhǔ )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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