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zài )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qián ),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wú )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fàn )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gū )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guǒ )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wǒ )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fēi )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shì )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ài )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de )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nòng )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yī )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我说:这车是我(wǒ )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yǐ )还我了。
我们忙说正是此(cǐ )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xià )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yǒu )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yīn )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zhè )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yī )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méi )钱去修了。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