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pā )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qī )竖八的。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shǒu )来开灯。
那你外公是什(shí )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pèi )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liǎng )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ér )还揪在一起呢
而对于一(yī )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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