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lí )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yī )个地址。
景彦庭听了(le ),只是看着她,目光(guāng )悲悯,一言不发。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订的住处(chù )。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lái ),道,我有个叔叔就(jiù )是从事医疗的,我家(jiā )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yàng ),没有拒绝。
而当霍(huò )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hòu ),门后始终一片沉寂(jì )。
良久,景彦庭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低(dī )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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