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shàng )能有(yǒu )一个(gè )男人(rén )愿意(yì )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tiāo )了眉(méi ),道(dào ):你(nǐ )还真(zhēn )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bāo ),梁(liáng )桥帮(bāng )忙拎(līn )了满(mǎn )手的(de )大袋(dài )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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