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tā )能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到更清(qīng )晰明白的可能(néng )性分析。
想必(bì )你也有心理准(zhǔn )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足(zú )掉了下去——
听到这样的话(huà ),霍祁然心中(zhōng )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这(zhè )话说出来,景(jǐng )彦庭却好一会(huì )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shuō )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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