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tóu ),无声哭泣了好一会(huì )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dào )的东西,所以他肯定(dìng )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就在自(zì )暴自弃?
哪怕到了这(zhè )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yī )点,再远一点。
霍祁(qí )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tí ),却只是反问道:叔(shū )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huí )去,过好你自己的日(rì )子。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kàn )向景厘,说:没有酒(jiǔ ),你下去买两瓶啤酒(jiǔ )吧。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gāi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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