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他来啊。慕浅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霍家的大门从来都是对他敞开的,不是吗?
慕浅听了(le ),又一(yī )次看向(xiàng )他,你(nǐ )以前就(jiù )向我保(bǎo )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慕浅刚一进门,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sòu )起来,好不容(róng )易缓过(guò )来,才(cái )终于又(yòu )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慕浅缓过来,见此情形先是一愣,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子跪坐在陆与川伸手扶他,爸爸!
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最终(zhōng )陆沅只(zhī )能强迫(pò )自己忽(hū )略那种(zhǒng )不舒服(fú )的感觉(jiào ),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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