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mǎ )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lái )。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bǎi )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shí )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le ),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zhè )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duàn )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shí )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men )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shuō )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qián )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第三个(gè )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tī )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yǐ )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jìn )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qiú )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shì )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le ),就是看不见球,大家(jiā )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kuài ),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fāng )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shì )个好球。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shì )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xià )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zài )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men )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在(zài )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kǎo )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yòu )回北京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hòu ),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guó )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biāo )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yī )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yuán )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tā )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yǐ )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gěi )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chéng )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shēn ),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tào )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mó )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