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jiǎn )单,就是得(dé )了些他的恩(ēn )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zǐ )的。
原来打(dǎ )这个主意。如今虽说路上安稳,但原来去镇上须得打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这个险,如果往后真的平稳下(xià )来,那去镇(zhèn )上的人会越(yuè )来越多,赚这个银子也只是暂时而已。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应该是无事的,先前不是说他们经常出去剿匪吗,会不会(huì )这一次就是(shì )出去剿匪没(méi )能回来,等下个月看看吧,应该就能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脚下都顿住了,实在是何氏那一次发疯记忆犹新。
很快,家中(zhōng )有人去了军(jun1 )营的人都到了,村长清了清嗓子,来这里的人都知道是为了什么,我也不多废话,直说了,毕竟时辰耽误不起,如果人选出(chū )来了,他们(men )最好是今天(tiān )就启程。
他坐了涂良的马车,张采萱站在大门口,看着马车渐渐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时,骄阳出现在门口,娘(niáng ),爹什么时(shí )候回来?
要(yào )张采萱说,谭归未必就真是谋反,别的地方她不知道,反正对青山村的众人谭归足够慈悲了,每次村里快要过不下去他就出(chū )现了,已经(jīng )救了村里好(hǎo )几次了。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tā )们了。这话(huà )既是对她说(shuō ),也是对自(zì )己说。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lǐn )想要伸手去(qù )摸,又怕将(jiāng )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xiǎng )要点烛火的(de )手,轻声道(dào ),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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