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怎么关注过。庄依波说,不过也听说了一点。
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缓缓坐起身来,转头盯着身旁(páng )的(de )位(wèi )置(zhì )久(jiǔ )久(jiǔ )不动。
哪儿啊,你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剩下在滨城的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还用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
庄依波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申望津视线缓缓从她指间移到她脸上,你觉得有什么(me )不(bú )可(kě )以(yǐ )吗(ma )?
以至于此时此刻,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她竟然会有些不习惯。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
当初申望津将大部分业务转移到海外,在滨城留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给了路琛打理,路琛是个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滨城的至高权力之后,自然会担心(xīn )申(shēn )望(wàng )津(jīn )会(huì )回(huí )头(tóu )收回这部分权利,因此时时防备,甚至还利用申浩轩来算计申望津——
申望津也不拦她,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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