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bú )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tiān )我(wǒ )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ne )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jǐ )很尴尬。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yī )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máng )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好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me )?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diǎn )也(yě )不同情。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zì )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shì )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明天容隽就可以(yǐ )办(bàn )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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