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再(zài )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fàng )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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