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hòu )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diàn )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quān ),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yī )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suàn ),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shì )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de )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shí )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hòu ),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gè )桥只花了两个月。
假如对(duì )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zhù )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shàng ),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lǎo )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zhè )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de )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yī )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le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le )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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