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迟砚(yàn )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nǐ )主子拿鱼干。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jì )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xià )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shǒu )。
孟行悠在(zài )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lì )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gèng )加强烈。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dī )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zhēn )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千艺高一(yī )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zài )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mèng )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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