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héng ),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sì )乎终于又有光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tíng )打开(kāi )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dá )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wài )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zhe )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huò )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shì )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bú )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wǒ ),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道(dào ),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qù )了。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chū )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shí )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lǐ )放心(x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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