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不幸(xìng )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yǐ )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一凡说:别,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ba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chǎng )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jí )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hún )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chéng )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jiā )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cǐ )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shàng )抢钱的还快。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zěn )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tíng )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bèn )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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