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tiān )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ràng )护工近身,因(yīn )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shēn )来帮忙拖了一(yī )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恒蓦地一(yī )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qíng )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róng )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yǎn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xià ),这才乖。
因(yīn )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biān )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yī ),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zuò )手术的时候我(wǒ )再来。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qián )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