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yì )仙路高架上睡着。躺(tǎng )医院一个礼拜,期间(jiān )收到很多贺卡,全部(bù )送给护士。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fā )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yǐ )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rén )的毒手——也不能说(shuō )是惨遭,因为可能此(cǐ )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这样再一直维持(chí )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yǒu )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jiǔ )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máng )说:别,我还是打车(chē )回去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lái )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gē ),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tǐ )内容是: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nián )轻的时候,所谓烈火(huǒ )青春,就是这样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