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shī )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gāng )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tā )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gǔ ),转过头,继续和老夫人说话。
沈宴州(zhōu )一手牵着她,一手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州州,再给妈一次机会,妈以后跟她和(hé )平相处还不成吗?
姜晚非常高兴,按着钢(gāng )琴曲谱弹了一遍《梦中的婚礼》后,她就更高兴了,还留人用了晚餐。
沈景明摸(mō )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jī )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què )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de )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nǐ )就可能跟我——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shēng )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shì )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rú )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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