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le )景(jǐng )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zhǐ )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jǐng )彦(yàn )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tā )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rán )交(jiāo )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jǐng )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zhe )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xiàn ),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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