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zài )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yī )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le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huān )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dé )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hěn )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hèn )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zhì )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nián )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tiān )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dōu )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wǒ )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huà )很没有意思。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tóng )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guó )?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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