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zhè )么出神?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dé )小心又仔细。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哪怕霍祁然牢牢(láo )护着她,她还是控制(zhì )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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