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wǒ )怎(zěn )么都(dōu )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zhōng )用了(le ),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dòng )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zuò )爸爸吗(ma )?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chóng )身(shēn )份如(rú )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bú )是?
景(jǐng )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míng )塑(sù )料袋(dài ),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zì ),居(jū )然都出(chū )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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