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yǐ )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nà )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níng )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她一边说(shuō )着(zhe ),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现在吗?景(jǐng )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霍祁然(rán )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wǒ )会有顾虑?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yǎn )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jì )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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