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zài )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wǒ )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shàng )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yǐ )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dá )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de )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还有一个家伙近(jìn )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说:搞不出来,我(wǒ )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tīng )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ér )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yī )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bú )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bú )行。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lěng )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gē )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néng )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cǎi )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zài )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bú )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wǒ )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me )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qiě )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shì )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shì )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zuò )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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