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yě )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jiē )受这一事实。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méi )有。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jīng )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suí )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jiǔ )了?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bú )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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