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也不(bú )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zhōng )。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持续着(zhe ),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yīng )了一声。
对我而言,景厘(lí )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shào )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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