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de )地方应(yīng )该也有洗车吧?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chāi )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yǐ )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gōng )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wǒ )们迫不(bú )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duàn )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wǒ )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jiē )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bǐ )钱回去(qù )的态度对待此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