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liáo )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抬起头(tóu )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tái )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de )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tiāo )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yú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shī )兄,也是男朋友。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pó )是住在淮市的,我(wǒ )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de )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yǐ )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jiā )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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