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fā )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yú )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huà )?
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zhī )是需要一个(gè )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xiǎng )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dāng )此人不想前(qián )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bái ),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ér )在学校里往(wǎng )往不是在学习。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sì )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duàn )传来的失败(bài )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nián )也不断过去(qù )。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bú )做学生以后(hòu ),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pà )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bì )业证等于手(shǒu )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yǒu )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wǒ )觉得作为一(yī )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gè )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tīng )的歌。况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hū )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me )从来都是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wǒ )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后来大年三十(shí )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tā )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dàn )到右边总之(zhī )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hòu )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zhè )么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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