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头发(fā ),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diǎn )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这样的情形在医(yī )院里实属少见,往来(lái )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yī )点也不同情。
乔仲兴(xìng )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只是有意嘛,并(bìng )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qiáo )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de )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pǎo )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kuàng )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