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牵(qiān )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随便聊聊。沈景明(míng )看着她冷笑,总没你和老夫人聊的有(yǒu )趣。
四人午餐结束后(hòu ),沈宴州没去上班,陪着姜晚去逛超(chāo )市。
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出来的员工,一个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笑了一声,对着齐霖说:先去给(gěi )我泡杯咖啡。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是你这样糟(zāo )蹋的。
他这么一说(shuō ),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dōu )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那您先跟晚晚道个歉吧。原不(bú )原谅,都看她。
姜晚觉得他有点不对(duì )劲,像变了一个人,眼神、气质都有些阴冷。她朝着他点(diǎn )头一笑:小叔。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zhī )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wéi )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ma )?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zì )责中:我错了!我不(bú )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jiù )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gāi )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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