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èr )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而孟行悠成绩(jì )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háng )悠身前,用食指勾住(zhù )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le )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qǐ )反应。
朋友只当是自(zì )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liú )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xīn )理阴影。
——今天醒(xǐng )来,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庞,我觉得我能做您这样优秀(xiù )人才的亲生妹妹,真(zhēn )是上辈子拯救了银行系才换来的殊荣。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guò )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tái )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jiān )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fū ),都上清华北大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