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kōng )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shǎo )了点什么,心情也有(yǒu )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le ),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xiào )道:看来,我们(men )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lèi ),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shēng )。
那不可能!还没(méi )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jìn )沈家?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rén )喝:都愣着做什(shí )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她沉默不接话,旁边(biān )的沈宴州按捺不住,一拳砸在他唇角:别把你的爱说的(de )多伟大。当初奶奶给(gěi )了你一千万出国学油画,你不也拿的挺爽快。
姜晚听到(dào )熟悉的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委屈极了:我害怕。
何琴见儿子脸色(sè )又差了,忐忑间(jiān ),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yě )去收拾东西了。
相比(bǐ )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shì )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tā )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le ),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肯定(dìng )不是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必然要来三请五请,表够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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