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xiāng )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zhī )道。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kǒu )就是——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zhǐ )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
我(wǒ )刚刚明白过来(lái )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dào ),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shèng )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以后每年我都(dōu )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shí )。
在抗击(jī )**的时候,有的(de )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hù )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me )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yī )个很大的(de )动机就是要出(chū )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zhī )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qī )凉的意思(sī ),所以不得不(bú )在周末进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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