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jiǎn )查进行得很快。
即便景彦庭(tíng )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hái )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yǔ )言?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zuì )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lí )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wǒ )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tā )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de )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今天来见的几(jǐ )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jiè )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yǒu )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hái )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le )无条件支持她。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xiē )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yī )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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