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guó )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de )比赛,不过(guò )比赛都是上(shàng )午**点开始的(de ),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shī )歌,其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jiā )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zhì )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zhì )序一片混乱(luàn )。
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nà )些和女朋友(yǒu )谈过文学理(lǐ )想人生之类(lèi )东西然后又(yòu )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bù )白色的车贴(tiē )着我的腿呼(hū )啸过去,老(lǎo )夏一躲,差(chà )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yì )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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