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suǒ )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wǒ )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bú )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me )价钱?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gè )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le )个电话,马上照(zhào )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shì )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shì )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dōng )西的精(jīng )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jiù )算是一个很伟大(dà )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shuō )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dé )世界上(shàng )没有什么江郎才(cái )尽,才(cái )华是一种永远存(cún )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zài )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jū )然挤进(jìn )黄金时段,然后(hòu )记者纷(fēn )纷来找一凡,老(lǎo )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běn )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de )速度出(chū )版了,我和老枪(qiāng )拿百分(fèn )之八的版税,然(rán )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shàng ),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shì )天摇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hú ),湖里有鱼,而(ér )生活就(jiù )是钓鱼然后考虑(lǜ )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zhì )愿的时候我的第(dì )一个志(zhì )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yòu )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fēn )表示现(xiàn )在如果当着老师(shī )的面上(shàng )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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