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yī )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le )。正是因为我试(shì )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所以在那(nà )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liáng )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zǒu )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zhì )勃勃地拉她一起(qǐ )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她轻(qīng )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le )出去。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hòu ),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chū )去。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yì )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yīng )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shú )悉到不能再熟悉——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gēn )他之间的所有联(lián )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dì )。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jìn ),他又说不出来。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nǐ )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