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shí )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抱着(zhe )手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坐了下来(lái ),还故意挤了挤她。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yī )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沅没想到(dào )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me )样了?
陆沅看了一眼,随后立刻就抓起电话,接(jiē )了起来,爸爸!
果然,下一刻,许听蓉就有些艰(jiān )难地开口:你是
去花园里走走。陆沅穿好鞋就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huí )地回答。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héng )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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