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景(jǐng )厘再度回(huí )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tīng )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yī )下。
你今(jīn )天又不去(qù )实验室吗(ma )?景厘忍(rěn )不住问他(tā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yīn )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jǐ )乎不提过(guò )去的事,但是我知(zhī )道,她不(bú )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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