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rén )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jiǎn )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chè )底解决了。香港的(de )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操控一般的跑车(chē ),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chē )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hōng )而已。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老夏在一天里赚(zuàn )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kōng )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zài )一起,自由是孤独(dú )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nèi )我们似乎无比自由(yóu ),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yòng ),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quān ),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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